幕间[BY 星之贤者]
作者:时间的守护者 更新:2018-05-24

  幕间:infinite justice and unlimited blade

  我之所以在此时公布这份手稿,是因为在经过长久的等待之后,我终于取得了现世中唯一有资格做出决定是否公布这份手稿的人的同意。   这份手稿由拉克斯之守护者大合 &

#8226;基拉亲手写下,记录了影响女神拉克斯的黎明之战胜负的关键──换言之,即是人类史上,第一个挑战女神,并且成功的案例的全过程。

  我不希望因为这篇手稿的公布引起会人们对于神的信仰的恐慌,那并非是我的本意,但是,若因为如此肤浅的原因就让那位战士的史迹就此埋藏、消逝在时间的长河中,那么身为历史的记录者的我,是绝对无法原谅自己的。

  最后,倘若世人想要想要以此来评判那位战士,我唯愿他们据实以判,这也是我与基拉决定公布这份手稿的最大理由。   。   时间的守护者   拉克斯历254年秋   。   。   “人的力量能够超越神么?”   很久以前,我的一个朋友是这么问我的。   “人的力量能够超越神么,吉良?”   当时,无知的我只能如此回答。   “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别胡思乱想了,阿斯兰。”   后来我发现我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   。   卡拉斯历249年7月6日

  宏伟世界树的顶端,这是如水的夜晚,而漆黑的夜空中,亘古不变的群星闪耀着。

  “属于神的力量可不是只凭一把剑就对抗得了的……”,有着蓝色短发,苍青瞳孔的男子,抚mo着手中鲜红的长剑,“……么?”

  “属于神的力量可不是只凭一把剑就对抗得了的。”思绪的飞舞,神殿中,刚才那个有着粉红色短发,深蓝色清澈双眸的少女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回荡。

  “苏生仪式七十二小时中最危险的就是最后的一个小时,因为那是神复苏前最虚弱的时刻。有资格成为神的意志体,在那一刻将完全沉浸在心中所营造出的珍贵的回忆中,完成自我审视的最后一步。”少女的双眸,凝视着红衣的骑士,“只有完成了自我审视的仪式,渴望成神的意志体,才能与世界树完全合为一体,最终取代古老的神,而升华为新的神祗。”   珍贵的回忆、自我的审视么?   那其中,究竟是什么呢?   那一刻,红衣的骑士想的仅仅只有这一点。   那其中,会有我么?

  “神苏醒的时刻,不仅仅是对于即将复苏的神而言的。在那最后的一个小时中,整个防御工事的力量将瞬间消失,而在那段时间内,不朽的世界树也不再是无法毁灭的存在,而最重要的是──”身体被白色长袍覆盖的少女,用那如梦似幻的声音,陈述着最恐怖的事实:“在那一刻,卡拉斯的力量将获得突破界限的权利。”

  “换句话说,那一刻吾辈将面对的,是神之愤怒引起的毁灭性打击。”基拉简洁的解释。

  伫立在灵魂之石上的拉克斯轻轻的点头,粉红的长发随之摆动:“幸运的是,剑舞者的力量来自于他们的剑与思念引起的奇迹,所以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撤退还是应该做的到的。”

  有若世界上最完美的蓝宝石一般的双瞳,此刻所流淌着的,是难以言喻的感情。

  “所以,如果无法抵挡的话,就请在最后一刻到来之前撤退吧,属于神的力量可不是只凭一把剑就对抗得了的。”

  瞬间,在他眼里,面前女神的身影,与记忆中的那位少女重叠了。

  “哼……”发出自嘲的冷笑,男子将回忆一个一个的化为灰烬,让它们随风飘散。他凝视着手中的长剑,一柄鲜红色的长剑。

  手中紧握的,是自己亲手铸造的长剑,而那在长剑成形之日所立下的誓言,虽然已经经历了久远的岁月,但是依然清晰、透彻、深刻的……铭刻在心中最深邃的角落。

  “这是【正义】,我一个人的【正义】,为了达成目标而存在的,对我来说,绝对的【正义】。”

  “神么……”鲜红色长剑主人的眼睛里,闪耀的是比世界上任何光源更耀眼的光芒,“这一次,即使是神,也无法阻挡你的脚步,拉克斯。”

  他深一口气。“拉克斯陛下,原谅我……即使失去生命,我也不可能像你说的那样,在最后一刻离开永恒之殿。”   另外一口气。“拉克斯 & #8226;克莱因……”

  另外一口更轻、更柔,但是坚定无比的气。“……请原谅……”   。

  “你在这里干什么?”当红衣的男子转过身的时候,声音的主人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难道你不知道女神在找你么?”

  “我又不是女神的守护者,我能干什么?”红衣的男子淡淡的回答,远望着漆黑一片但是已经出现淡淡光芒的遥远的地平线。

  “你就不能偶尔老实一下么……阿斯兰。”褐发蓝衣的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目光也同样放到了远处的地平线上,“现在女神已经进入了苏生仪式的沉眠中,或许你错过了见女神最后一面的机会。

  “……”阿斯兰沉默不语,将目光转向空中疾驰着的无数点点火光。

  无数细小的火焰在空中来回穿梭,描绘着一个又一个非人所能理解的图案。   就有若由无数火焰组成的海洋。   卡拉斯的属性是火。

  “我可以感觉到,那是从三界汇聚而来的神之力,不是么?”基拉悄悄的转移了话题。

  “基拉……人的力量能够超越神么?”阿斯兰没有回答,缓缓将擦拭之后的血红的色长剑插回背后,反问道。

  “这种事情,应该是不可能的吧,阿斯兰。”kira扭头看着世界树,“能对抗神的存在在树冠的顶端,在拉克斯完全沉睡之后,卡拉斯联盟就要总攻了吧。”

  “铛~~”位于世界树宏伟树冠的巨钟敲响了,洪亮的钟鸣声响彻整个山谷,瞬间,金红的旭日冲出了地平线,金色的光芒如同潮水一般瞬间洒满了大地。沐浴在金色阳光中的,还有山谷中数之不尽的为了神而战斗的战士。

  就在同时,那片火焰的海洋也放射出耀眼的光芒,狂热、焦躁、暴乱的骚动起来。

  “是时候了。”红衣的剑士,握紧了背后的长剑,“从现在开始的七十二个小时,”缓缓出鞘的长剑,发出狂暴的怒吼,“以我阿斯兰的【正义】之名,我不会让你们打扰拉克斯的……”   “拉克斯的歌唱!!!!!!”

  鲜红的长剑在金红旭日的映照中,在红衣骑士的手中,散发出耀眼的光华!   。

  鲜红色长剑的每一次挥舞都带起狂乱的腥风血雨,剑刃描绘着人类所无法识别的轨迹,锋芒演奏着属于死神的旋律。   右上方格挡,手腕翻转,斜挥而下。

  有若火红闪光的一闪之后,战士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倾泄出泉涌般的鲜血。然后随着光滑的切面从腰部被分成两半。完成这一切后,流畅的衔接着下一个动作,红衣的骑士身体微微倾斜,恰好让另一个敌人从背后袭来的巨斧从他的发稍察过。在巨斧带起的气流中,手腕后递,画出一道如同闪电的轨迹。   瞬间,敌人的半个头颅缓缓的滑下。

  能够入选参加黎明之战的全都是联盟部队精锐中的精锐,理解并掌握着战斗的技巧,高等的战士。

  只是,技巧这种东西,仅仅只是人类为了弥补速度,力量的差距而创造出来的。

  在压倒性的速度与力量面前,技巧这种东西根本没有什么用武之地。

  没错,技巧这种东西在剑舞者面前根本一点介入的余地都没有。   技巧的存在,是为了弥补人类的缺点。

  而所谓【缺点】这个词语,不存在于【剑之舞者】的字典里。

  剑舞者的强大,不是凭借技巧就能抗衡的,即使是对于最高级的战士来说也是一样。

  城墙的另一边,蓝色的身影化作蓝色的闪电滑过敌人的身边,而在那之后,战士们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胸口飚射出鲜血,然后分成两半。

  很快的,少数有幸借着飞行器登上城墙的战士就全部被肃清,高耸的城壁被坠落、或死亡的联盟战士们的鲜血染红。

  “情况不好啊,”在耸立的城墙之上,整个战场尽收眼底,基拉望着城门边与天际的那块红色的潮水,严肃的说。

  设置在城门的魔法炮塔比预计的更早陷落,而原因就是那片红色的潮水。

  身为神的卡拉斯的力量,终于以可以触摸的形式降临于现世──以使徒的形式。

  从空中的炎之海中不断落下的火花,在耀眼的光芒中,形成的是由铠甲组成的军团。

  钢铁的身躯于周边荡起滚滚热浪,从寂静天空的尽头,卡拉斯的使徒方阵带着睨睥天下的气势落落走来。

  被火焰缠绕的铠甲中,飞舞的是没有实体的火花,铠甲的双目中,游走的是闪烁的雷光,使徒的背后是六把长达三米的长刀,而下半shen则是能灵活移动的火之轮。

  当充当前锋的红色方阵接触到城门前的阵地时,使徒的力量被完全的展现了出来。

  虽然在城门前设置了多达数千的复数魔法塔,但是魔法的激光根本无法穿透那火焰的立场。魔法塔随之被使徒由六把长刀组成的手臂,如果那连奥里哈钢也能轻松切开的长刀也能称之为手臂的话,分成无序的碎块。

  对空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那些同样由漂浮的海洋中分离的火焰形成的机械使徒,拍动着火焰的双翼在世界树的枝干周围飞舞。

  这些机械使徒身上能自由收放的尖锐链刺,即使是龙的鳞片也能轻易刺穿,而设置在世界树宽大枝干上的魔法防卫塔的激光却同样无法穿透那火焰的立场。

  第二层凭借世界树而建的城墙上,拉克斯的骑士们对着进入了射程的使徒部队射出了密集的羽箭。但那毫无间隙,如同雨点般在空中带起气流的强劲利矢,仅仅是在靠近使徒的时候就毫无征兆地暴出火焰,然后在黎明的空气中数秒内化为飞灰。

  “只有神才能对抗舍神,喂,你要赌一下么?”看着不断突破魔法塔,逼近城门的使徒们组成的焰红色潮水,阿斯兰难得的松开了握剑的手,露出了微笑。

  “哼,能对付使徒的到底只有拉克斯的剑舞者么?”基拉露出会心微笑,紧紧的握住了手中的长剑。   下一刻,他的决定以不同与人类的形式响彻峡谷。   水蓝色长剑的清脆震响贯彻天际。   苍色的长剑凝聚起心中的悸动。   由心释放的力量,震动着大气。

  正在前进的赤红色海洋,其中的位于冲锋部分的使徒开始逐渐崩裂。

  似乎受到积压一般,保护着使徒的火焰护壁疯狂的扭转,变形,留下不祥的轨迹。

  随之,护壁犹如玻璃一般,在冲击下崩裂化为四散的火花,然后机械的身躯也伴随着看不见的力量开始凹陷,凸起,扭曲,旋转,最终化为不再具有意志与力量的废铁。

  使徒部队的最前端承受了全部冲击,赤色洪流的浪尖部分全部崩溃,洪流的浪尖随着哗啦的声音成为落地的废铁。   基拉手中长剑释放的力量并非直击。

  那只是剑舞者的真正力量启动时,不自觉得朝着周围的虚空释放的祈祷之冲击。   使徒只不过是被那冲击的余波破坏了护壁而已。

  絮乱的空间,震动的大气中,基拉被长剑柔和的水蓝色光芒所包围。

  世界树的顶端,淡黄色短发的男子,听到了只有剑舞者才能理解的语言──长剑的震响与空间的波动。

  “呐,是要上了么,白痴都知道,使徒只有我们剑舞者才能抗衡啊。”自言自语着,男子被手中长剑深绿色的光芒所包围。

  “切,害我等了那么久。”城门的背后,脸部有着伤疤的少年爆出银色的火花。

  “一切都是命运,而命运,是无法抗拒的……”已经失去了一只眼睛的中年男子,低沉的说着,手中的剑亮起金黄色的光芒。   基拉用只有剑舞者才能互相理解的语言发出了命令。

  而世界树的不同部分,从顶端到地表的城墙,都亮起了不同的光芒。   那是剑舞者解放力量时候的光芒。   剑舞者,以剑作为媒介,触及那禁忌的领域的存在。   思念成为力量,记忆成为力量,执着成为力量。   他们的力量来自他们的内心。   “我的名字是基拉,我所挥舞之剑,名为自由。”   虚幻的空间中,基拉描述着心中的执着。

  “自由是每个人都应该拥有的,没有人能够剥夺他人选择的权利。”   “即使是神也不可以!”   “那,就是我为止奋斗的目标!”

  长剑的光芒覆盖了基拉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念之海回应了他的信念。

  剑舞者的力量来自于他们的剑与思念引起的奇迹,剑的名字就是他们执着的思念体。

  只有执着,信念,才能打开界限的大门,获得超越人类的力量。   “基拉,剑名自由,连接完毕。”

  原本蓝色的长剑,已经化为了蓝白相间的水晶体,那其中,流动的是基拉对自由的定义引起的念之海的回应。   解放的自由,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没错,足以压倒使徒拥有的火焰之光芒。

  解放完毕,基拉纵身一跃,从数十米高的城墙上一跃而下。

  风在耳边呼啸,身体在坠落,而剑,则握在主人的手中。

  落地的冲击使得地面出现了一个大坑,而同时,基拉已经身陷使徒的部队中。   轰鸣,闪光。   剑化为了光,蓝色闪电所到之处,一切都被冻结。

  空中,绿色的光线不断的从世界树的顶端发射出来,瞬间凝聚的力量,以绿色光线的形式散发出来。   贯穿天地的绿色线条,每一次都会击落数十个使徒。   光线的来源是世界树顶,挥舞着绿色长剑的少年。

  长剑中蕴涵的力量随着少年的挥舞被释放出去,然后贯穿整个天地。   使徒的立场,在这种攻击下根本如同无力的蝼蚁一般。

  不同的光芒黯淡之后,完成了连接的剑舞者一个一个投入到战场中去。

  战场中唯一还未熄灭的光芒,就只有城墙上血色的长剑。

  在虚幻的空间中,红衣的男子艰难再度回忆自己战斗的理由。   。   你是为了什么而在这里的?   ────为什么出现在拉克斯的黎明之战中?   你是为了什么变成如此的?   ────为什么变成这不是人类的剑之舞者?   你是为了什么而战斗的?   ────为什么与先前你效忠的卡拉斯战斗?

  心之幻境中,眼前出现的是──粉色短发,深色双眸,淡蓝长衫的歌姬。   少女的眼中充满的是悲伤。   无论如何,阿斯兰 &

#8226;萨拉,卡拉斯联盟最强的祈祷士之一,是没有理由跟上来的。

  对苍瞳的少女、粉色短发的舞姬、淡蓝长衫的歌姬来说,   ──早就知道结果如此。   阿斯兰 & #8226;萨拉,是无法脱离卡拉斯联盟的。   注定是悲剧,注定是绝望。   怀抱着不可实现之愿望的少女,是没有未来的。   但是,少女离去的背影却:   “你会跟上来吗?”   既绝望,又信任,   等待着红衣骑士的决定。   。   少年的家族数代都是卡拉斯联盟最强的祈祷士。   因此,少年一出生就离开了父母,受到严格的训练。

  从童年到少年,直至现在成为统领大军的将领,陪伴在他身边的,只有战斗。   不断的努力,不断的流血。   换来被称为『奇迹』的里魔法的力量。

  唯一能理解他的,只有用样身为祈祷术使者的朋友──基拉。   他曾经以为,这样就是人生的全部。   他战斗的理由,早已空虚。   再也没有任何的目的了。   应该成了一个冷漠的人了……吧   因为生命,再也没有旋律与色彩。

  如果生命的目的是死亡,那么我的存在又是为了什么呢?   男子这样问着自己   但是从来都找不到答案。   。   单独喝着烈酒的将军。   在首都的酒馆里,第一次看到了那位歌姬。   粉红的短发,充满活力的舞蹈,激荡起灵魂的歌声。   那飘扬的蓝色舞裙,就此映在了他的心中。

  不仅仅是美丽的容颜,在他的心中留下烙印的,是引起了共鸣的歌声。   歌声中的孤独与悲伤引起了他的共鸣。   而与他不同的是,歌声还有着出决不放弃的希望。   那一天,钢铁骑士的生命中,出现了旋律与色彩。   。   “你没事吧?”   巧合下,男子救下了被骚扰的少女。

  在解决了流氓之后,除了战斗之外什么也不懂的男子,笨拙的探问少女。   “那个、恩,那个……我是阿斯兰 &

#8226;萨拉,你的名字是?”

  对于生命早已凝固的男子来说,说出这句话比似乎击退兽人的百万联军还要难。

  然后,就在他已经放弃,打算转身离开的时候,他听到了本不期望得到的回答。   “我是拉克斯 & #8226;克莱因,谢谢你。”   。

  如果生命的目的是死亡,那么我的存在又是为了什么呢?   男子终于得到了答案。   也许我的存在就是为了与她相遇。   。   男子的生命出现了色彩。   他的生命,被她所填满。   第一次约会。   第一次欢笑。   第一次听到她为了他而作的歌曲。   挥剑的理由,战斗的目的,清晰起来。

  不再是为了虚无缥缈的女神,也不再是为了卡拉斯联盟,而是为了面前少女的欢笑。   世界上唯一的拉克斯 & #8226;克莱因。   没有人可以替代。   男子的坚固灵魂,被彻底融化。   。   在故事中不应该出现的刀剑,击破了男子心中的注定。   唯一的挚友基拉,成为了新女神的守护者。   战争就要开始。   而新女神的名字,则是难以置信的存在。   女神拉克斯。   。   “阿斯兰是不可能跟上来的吧?”

  红衣的骑士,终于明白了离别前少女留下的讯息的含义。   此时的他,产生了无可避免的迷茫。   “这本书的前150页,阿斯兰 &

#8226;萨拉就只是一个扯线木偶。”   父亲的智慧,点明了道路。   “但是你可以自由的书写最后的10页,”   清醒的骑士,开始寻找自己的道路。   “或者你就写完最后的10页!”   。

  带着自己打造的长剑,骑士来到了拉克斯的灵魂之石前。   那个自己必须保护的身影,正在那翩翩起舞。   “这柄剑的名字是正义,”   与少女熟悉的目光对视着,男子没有退缩。

  “【正义】,我一个人的【正义】,为了达成目标而存在的,对我来说,绝对的【正义】。”   即使知道歌姬拉克斯 &

#8226;克莱因与女神拉克斯的区别,你依然愿意么?   或许是生平第一次,男子满足的笑了。   阿斯兰 &

#8226;萨拉,这柄只懂得毁灭的利剑,若是为了拉克斯而挥舞……   ……那就有价值了。   所以。   “此身之意义,便产生于此。”   。   被称为背叛者也好。   被人唾弃,鄙视也罢。   不关心他人的评价,不在意被称为罪恶。   因为──

  ──“保护拉克斯,就是我的正义,我的剑,早已说明了这一点。”   。   “我所战斗的目标,只有一个。”

  “那就是为了我自己的正义,对我来说,绝对的正义。”   剑舞者之所以能拥有超越人类的力量。   是因为他们的执念、思念、信念与记忆。   此时此刻,因为阿斯兰的『绝对正义』。   长剑突破了界限,不属于现世的力量降临于世。   红光消失。   从光之漩涡中出现的,是手持血色水晶长剑的身影。   长剑从上至下凭空一划。   瞬间,伴随着轰鸣与扬起的烟尘,大地由此被划开。   峡谷中出现了深百米,宽数米,长达千米的裂谷。

  同时,处于这条裂痕上空的云被不可视的力量一分为二,因此落下的整整一个切面的使徒,被利索的一分为二。   思念成为力量,记忆成为力量,执着成为力量。   而阿斯兰的,绝对是无可比拟的信念。   “阿斯兰 & #8226;萨拉,剑名自由,出击!”

  还未散去的如同沙暴一般的烟尘中,阿斯兰从城墙上冲天而起!   。   拉克斯的黎明过去了71个小时。

  “女神维持通道的力量开始减弱了,三分钟,不,最多两分钟,念之海的力量就不能使用了,你们呢?”剑舞者之间的联系得到了确定,女神寄托在剑上的力量已经减弱到不足以开启念之海的界限。

  “真没想到,原来吾辈肉体也是有极限的……黎明之战比预计的要棘手的多。”基拉说这话的时候月轮正在下滑,拉克斯为期三天的沉眠只剩下不到一个小时。

  只是,现在所有的战士们,包括7位剑舞者,全部都缩在这个狭小的广场中。

  虽然只剩下不到一个小时,但是若守不住这最后一个小时的话,一切的努力等若虚无。

  那种最新的,高达数十米的巨型机器使徒,带来的是绝望。

  最后的一个小时,虽然意志依然坚强无比,但女神赐予的媒介『剑』力量已经不足以开启三界通道,无法触摸禁忌之地的剑舞者,只是仅仅比普通人类强一点而已。

  所以,kira只有命令所有仅存约三万人的战士退入灵魂之殿的广场。

  望着殿外以摧枯拉朽之势破坏着魔法防御塔,不断逼近的使徒部队以及人类联军,基拉叹了口气,转身一一扫视身边的六个剑舞者。   “正义,暴风,迅雷,斗将,神圣,金城。”

  在他的周围站着的,是背负着不同颜色的六把剑的剑舞者。

  “女神说过,在最后的关头,以剑舞者的速度,即使不开启剑的力量,应该也能撤退。所以,你们走吧。”   没有人离开。   所有的剑舞者,都愿意为女神战斗到最后一刻。

  “谢谢你们了。”基拉露出了『果然如此』的微笑,然后再次把目光放在窗外。

  “全部的装置被破坏大概还需要20分钟,各位先休息下吧。”基拉说完,也坐了下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巨大机械的轰鸣越来越响,逐渐的,整个世界树也开始动摇起来。   随着力量的回溯,世界树的躯干不再不朽。

  “还有12分钟,离黎明还有45分钟,这个时间差,到底……”基拉的思绪被打断了,在他的身边,红衣的阿斯兰严肃的看着他。

  “基拉,自从小时候开始,我们就是朋友。”阿斯兰严肃的看着基拉,“所以,我希望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是什么?”基拉同样严肃的回答,因为这或许,是他们最后的时间了。   “你为拉克斯做到这个地步,仅仅只是为了女神么?”

  刹那间,阿斯兰的话如同一道彻耳的闪电,瞬间贯穿了基拉的灵魂。

  “你……你在说什么、当然是为了女神了??”基拉的动作变的僵硬,声音也断断续续,似乎阿斯兰说出了他心中最深的秘密。

  “你挥剑的目的,究竟是为了女神……”阿斯兰别有深意的看着基拉胸口的由两个翅膀组合而成的锥链,说出了那致命的一击,“还是为了拉克斯之始源,芙雷?”

  “我是为了女神,为了我坚持的自由,并不是为了芙雷。”基拉回答的同时,不由自主的避开阿斯兰炯炯的双目。

  “是么。”阿斯兰站了起来,看着窗外已经可以目视的巨大机械,露出了微笑,“对于我来说,我战斗的目的由始至终都只有一个。”   “?”

  阿斯兰拔出已经黯淡的血色长剑,一边往外走,一边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我挥剑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我的正义。”   “换言之,是为了歌姬拉克斯 &

#8226;克莱茵,而不是为了女神拉克斯。”

  “等等,你去哪里?”望着阿斯兰远去的背影,基拉喊着。

  “你不是说人的力量不可能够超越神么,基拉,”背对着神殿大门,逆风中,红衣的骑士双手握剑,“那么,为了拉克斯

& #8226;克莱茵……”   闪耀的红色光芒。   伴随着阿斯兰的话语,永远的铭刻在基拉的心中。   “就让我把神这种东西,超越给你看吧。”   。

  失去了神的力量,作为连接无法触摸之地的媒介『剑』,将不再具有媒介的作用,换句话说,即使拥有意志,也无法突破界限的束缚。

  但是,作为本身便能以意志触摸到禁忌之地──念之海的祈祷士,即使失去了剑,还是能召唤念之海的力量抵达现世,唤起奇迹。

  只不过,曾经作为卡拉斯联盟最强祈祷士的阿斯兰和基拉都知道,即使是对于祈祷术的掌握无人能及的女神之终末,也毕竟是未觉醒的碎片罢了,想要和神正面对抗是不可能的,更何况普通的人类祈祷士?   那么……此时还会有机会么?

  “有的,最后的办法……”沐浴在血红色光芒中的阿斯兰对自己说着,露出了坚定的眼神。   最后不去和你见面的原因在便在于此。   是你的话,一定会让我承诺不这么做吧。   但是抱歉哦,拉克斯 &

#8226;克莱因,我是一定会这么做的。   红色的光芒更加的耀眼,随之──   剑身出现了──   无数裂痕。

  “难道说……”同为祈祷士的基拉明白了一切,“阿斯兰,不要!这样的话,灵魂会从三界中消失的!”

  幽界中的灵魂会随着诞生的生命一同来到现世,而在人死后,魂魄则会回归瀛海,在那里完成自己的崩解与重组。尽管目前现世的人口呈上升趋势,但那只代表有更多的灵魂来到了现世而已,并非说明灵魂是无中生有的东西。这个循环同样是守恒的,这个就是轮回守恒定律。   脑中流过祈祷术的基础。阿斯兰露出了嘲弄的微笑。

  这么做的后果我很清楚,基拉,我的灵魂将完全从三界中消失。   但是如果这么做能换来成功的希望,我──

  “完全不在乎这么做!!!”怒吼的同时,将长剑举的更高,而长剑释放的光芒,则更加耀眼。

  一片一片落下的,是长剑的碎片,而更耀眼的光辉,则从那些已经崩解了的破口出泄漏出来。

  神的力量,是加载作在为连接无法触摸之地的媒介『剑』之上的,而神力沉睡的现在,已经无法连接到念之海。   即使你身为剑舞者的同时身为祈祷士也是一样。   单纯的祈祷士,只能使用有限的祈祷术而已。

  念之海的存在,原因很简单——那是一个循环之外的领域。正如意识界这个名字所述,爱、恨、生、死、喜悦、悲伤、自豪、失落、希望、绝望、人类的奋进、精灵

的纯洁、龙的睿智、恶魔的贪婪以及元素之王的骄傲……一切的执念也都汇聚为那片广袤而深邃的海洋中的水流。即使到了今天,依然没有人知道那片海洋究竟有多深,因为它从来都只静静地接纳从三界渗透而来的意识之流,但却从来不送还任何一滴执念的水珠。而唯一能使念之海有所律动的方法,就是用自

己的意识去与它沟通。我们称自己为祈祷士,但却从来不向古往今来的任何一位神灵祈祷,那正是因为我们所祈祷的对象是第四界——念之海。而做为反馈,念之海

会把由意识凝聚而成的力量作用于祈祷士想要施加的任何一个界内——无论是灵界、现世还是幽界,祈祷术是永远都不会失灵的。

  但是,祈祷士还有最有的一招──祈祷士的话,有能力破坏这把长剑,将作为媒介的『剑』上原本就有的神力释放。

  因为将剑化为媒介的同时,部分神力已经成为『剑』的本身。而在神力沉睡的现在,化为『剑』的神力依然影响着。

  所以,将剑破坏,释放出作为媒介的神力,就有可能再次发挥出剑舞者的力量。

  只不过,作为媒介的剑,已经连接到了使用者的灵魂上,如果剑完全破坏的话,使用者的灵魂,将完全消失在三界中,不具有轮回的可能。   。   随着长剑的崩解,从破损处流泻出的光,更加的逼人。   那光辉……已经不是人所能碰触的了。   那是……人类理解之外,依然属于未知的东西。   “灵魂消失也没关系。”   “未知的存在也不差。”

  “我只需要,足以守护拉克斯的力量就够了!”红衣的骑士狂喊的瞬间,伴随着一声清响,整个长剑全部崩解。   。   哈~哈~   身体在崩解,能守护住吗?

  在变成未知的东西之后,会忘记一定要守护拉克斯的约定么?

  可是……只要有1%的可能性,我就一定要,一定要忍耐下去!   长剑完全崩坏的瞬间。   世界,开始崩坏。   眼睛出血了。   内脏破碎了。   可是没有痛楚,是直接随着灵魂一样消失了么?

  可恶,明明是一定要前进,要保护拉克斯的时候,却什么也做不到么……   眼前再度出现的,是少女的背影。   要保护……保护……   用尽全身的力气,突破束缚。   『你会保护我吗……即使知道了事实之后?』   会的,就是现在。   。   取回了身体的控制权,从界限中回到自己的身体。   此时,手中已经不再有剑。   那已经没有关系了。   因为,现在的我,就已经是──   ──超越了神的剑!   。   超越了人类速度,红衣的骑士化为残影消失。   出现在使徒的面前,以超越了闪电的速度。

  “哼。”冷笑一声,拳头硬生生撕裂了连魔法激光都能防御的立场,将铠甲打的凹陷了进去。

  周围的使徒立刻的反应过来,无数的长刀从不同的角度密密麻麻的斩下。但那毫无间隙的长刀,在接近阿斯兰的身体时就收到不可视的力量的挤压。   随之,从长刀开始,整个使徒开始化为晶莹的尘埃。

  “要来就来吧,卡拉斯的使徒。”红衣的骑士在使徒的方阵中,如此宣告。   “我将会,把你们全部击倒!”   。   我一定会做到。   我的一生里没有什么比这一刻更重要。   我的一生里除了这一刻别无其他时刻存在。

  我为这一刻而生,而假如我失败,我也将死于阻这一刻。   。

  红衣的骑士,以一个人的力量,阻挡了整个使徒群的前进。   但是那也到极限了。   在长剑破碎之后,已经过了数分钟。

  即使能再度使用剑舞者的剑的力量,打开界限数分钟,也已经是极限了。   没错,剑舞者的力量从他的身上逐渐消失

  高达数十米的巨型使徒已经倒下了三个,但是依然还剩下四个。   使徒的长刀再也不受阻碍,不断的落在他的身上。   即使身体被锁链撕裂,被长刀刺穿。   即使身体已经被鲜血染红,他──   ──“我不在乎我发生了什么,我什么都不需要!”   被长刀斩断,失去了左手和右脚。   失去了四肢的一半之后,胜利更没有希望,   可是,即使如此……也绝对不能放弃。   因为想保护她。   因为有,要保护的人。   摇晃的站起来,正面又受了一击。   飞了出去。   一直飞到神殿的广场前。   。   意识模糊了……   ……不行。   反正已经死定了。   反正,灵魂也要消失了。   所以,不要仅仅是停留在剑舞者的力量上。   想要足以保护她的……绝对的力量。   抬起头望着不远处,在视界内已经模糊了的神殿。   那个家伙,应该在做梦吧。   。   “沉浸在心中所营造出的珍贵的回忆么?”   有我的存在么?   她是,沉浸在我们在一起的回忆中啊……   “哼,我只是想保护那个笨蛋女孩而已……”   红衣的骑士,看到了那无边海洋中的陆地。   “仅仅是这么一个小愿望,却是那么的沉重……”

  但是,这就是支持着我一直战斗到现在的,绝对的正义啊。   “真是的,实在是沉重……”   微笑着,骑士伸出了手。   。   这个疼痛没关系。   我的身体发生了什么都没关系。   即使这身体裂成无数的碎片,我发过誓要保护她。   所以……   所以!   伸出手……在海洋中追寻……   然后──抓住了它。   抓住了那块陆地!   。   沉重的空气,被重压的身体。   整个峡谷被笼罩了。   被结界,笼罩了!   。   红衣的骑士,站了起来。   左手,右脚都已经恢复。   在他的目光下,世界开始扭曲。   红衣的骑士,改变了世界。

  沸腾的火焰以红衣的骑士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游走的火焰穿梭于大地与天空之间。   整个世界树以及峡谷都被包围在内。

  视界内充满了血红的火焰,除了世界树之外,整个峡谷如涂鸦般崩溃。   闪电一般,这个战场被另一个世界替换。

  一望无际的荒野,世界树伫立在荒野中,大地上插满的是无主之剑,一直绵延到世界的尽头。   这些,是未来过去现在所有时空中的名剑。   所有的名剑,在这里集结。   无论是闪级还是精王,甚至是神剑,都在这里。

  数不尽的武器,被遗弃在这个无限广阔的废弃场中,而红色的骑士,

就君临于这个废墟王国的中心。

  “怎么可能……他的执念……居然抵达了约束之地……?”正想冲出去救人,但是被其他的剑舞者拉住的基拉不可置信的,呆呆的看着阿斯兰。   。

  而在念之海的天空中,漂浮的是大陆,名为幻之大陆的,约束之地。所有生物的梦,在那里汇聚成无边的大陆。

  约束之地的力量,是凌驾于念之海,属于绝对执着的人才能抵达的地方。

  而约束之地的祈祷回应,就是被称为侵蚀世界的魔法──固有结界。

  约束之地的回应,将祈祷者心灵的样子成形,形成掩盖现世的结界,就是固有结界。   。

  大地的长剑随着阿斯兰的意志,一把一把的浮起,瞄准着使徒,每一把都是足以毁灭使徒的利器。

  寒冰的霜恸,技巧的云耀,意志的天驱,斩断的诀别……所有的剑,无论时间与空间,在这里集结。

  随着阿斯兰挥下的左手,所有的机械使徒,在瞬间被刺穿,被火焰吞没,被寒冰冻结,被雷电击穿……全部在瞬间化为废铁。   这里是他的空间。

  所有的使徒都倒下了,但是,阿斯兰还没有倒下,因为,最后的一击,女神的剑,即将刺入现世。   长剑出鞘的清脆震响贯彻天际。

  火红的天空被撕裂,女神的力量,刺入了他的空间,目标只有一个,他身后的灵魂之殿。

  阿斯兰抬起右手,大地上伫立之剑,一把接一把的浮起。   所有的长剑都朝着空中降下的神之剑汇聚而去。   无数的名剑在瞬间在光之神剑的力量中消失。   没有东西能阻挡。   毕竟,神的力量,是凌驾于祈祷士之上。   。   真的么?   。   阿斯兰的手中,聚集了,红色的光。   光逐渐成形,手中握着的,是水晶般的巨剑。

  “哼,”红衣的骑士,发出不屑的笑声,“卡拉斯,就让我来给你展示下,人类的意志吧。”

  “这柄剑,是无限之剑聚合的产物,是我的正义,无限之正义!”   红色的身影无视重力,冲天而起,与神之剑撞在一起!   “然后……,我将会击败你!”   爆发出的强光,所有的人都不得不闭眼。   。   没错,什么都不需要。   我不再需要任何东西了。   没错!   我在倾听拉克斯 & #8226;克莱因的声音!   她说,现在是无限之正义,阿斯兰 &

#8226;萨拉前进的时候!   我已经把过去抛在了背后!   。

  鲜红的水晶之剑,在半空中与神剑相撞,发出轰鸣的巨响。   神剑在颤抖,人类的力量,居然超越了神的权限。   神剑出现了无数的裂痕,随之应声而碎。

  但深红的巨剑并没有停留,而是一往无前的冲上了天际。   红色的巨剑粉碎神之剑的同时,击穿了天空。   红色之光,直达苍穹的深处!   直达神的领域!   红色的巨剑,背负着一个人的全部存在!   一个,已经将神给超越了的存在!   。   当睁开眼睛的时候,扭曲的空间已经消失了。   剩下的只有空中飘落的碎片。   剑的碎片,以及,红衣骑士的红色盔甲的碎片。

  “看……那是……”基拉第一个注意到,原本挂在灵魂殿中的日历……显示的,是难以置信的日期。   拉克斯历0年7月8日。   “怎么可能……明明还有10分钟……”   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   神进入现世的时候,同样开启了现世到神界的逆通道。   而阿斯兰的固有结界 &

#8226;无限之正义,则透过逆通道,杀死了……神。   ……所以拉克斯提早获得了神的资格。

  在拉克斯的灵魂之石发出悲哀的光芒时……天空毫无预兆的下起了大雨。

  本应该是耀眼,明亮的黎明,此刻却是瓢泼的大雨与漫天的乌云。

  那一日,整个星球的天空被乌云所覆盖,整个星球都洒落深藏着神之哀伤的雨滴。   。   。   。   true end   蓝衣的身影,在盔甲的碎片下哭泣。

  展开了背后的翅膀,女神将自己隐藏在雪白的羽翼下,低声哭泣。   “拉克斯?”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即使是为神之尊,也不禁下意识的转过身。

  理所当然的,红衣的骑士,背负着血色的长剑,和往常一样站在那里。

  “阿……斯兰?”此刻,她不再是神,只是一个小女孩而已。   阿斯兰走了过来,凝视着女孩。

  “不要悲伤,拉克斯,你是不应该哭泣的。”阿斯兰望着女孩背后的双翼。   “……”女孩无言的低下头。

  即使身为神也无济于事,反而可以更加清晰的感觉到阿斯兰灵魂的消逝速度。   不是轮回,而是永恒的消失在三界之中。

  “哼哼,应该有话想说的,但是舍都说不出来。”阿斯兰自嘲地对自己说,“我真是个笨拙的男人啊,真是个笨拙的男人。”

  “才不是那~!”拉克斯叫了起来,“阿斯兰,是……是个温柔的人!我一直都知道的……”

  “是么,”阿斯兰摸摸自己的头,这是他以前和拉克斯在时为了缓解紧张一直常作的动作,“拉克斯,不要悲伤,我已经完成了我的约定,你可以成为一个完美的神的,我知道。”   女神的眼睛再度蒙上了水气。

  “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是走的时候了。”一边说着,阿斯兰的身体开始逐渐化为晶莹的细小颗粒,然后随风而散。

  “那么,我先走了。”阿斯兰转过身,身体一边消散,一边走远,“我可不想消失在你的面前啊。”   “阿斯兰?”女神,叫住了红衣的骑士。   “恩?”   “有一件事不说不行。”女神咬住了嘴唇。   “我爱你。”

  听到了这三个字,红衣的骑士轻微的顿了一下,随之背对着女神露出了微笑。   “这种事情,我早就知道了,永别了,拉克斯 &

#8226;克莱因。”   在离开了女神的视线之后,红衣的骑士完全的消失了。   消失前的瞬间,他只留下了一句话。   一句包括神在内没有人听得见的话。   “永别了,拉克斯 &

#8226;克莱因,我最初也是最后的,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