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四比一胜要个摇窝
作者:zhxb55 更新:2018-04-20

  天黑如漆,邦智驾驭着一架直升飞机,停在西域国以北的边境内上,车头问后舱的阿占娜拉:“喂,你说的那个地下宫殿,就在这里吗?”

  阿占娜拉靠在木杰怀里,脸上灰白,干呕了几下,什么也呕吐不出来,压根就没听见邦智说什么。

  邦智眨了眨眼,说:“我说阿……大娘,你是不是……‘有了’?”

  阿占娜拉莫名其妙,仰起头说:“什么有了?”

  邦智嘻嘻笑,说:“你肚子啊,说不准是一个提酒瓶的,也兴许是一个带把把的……”

  木杰大声吼道:“你跟我闭住你的鸟鸦嘴!”一连二十时辰飞行中转,现在还没有找到南博庚差那个最危险的安全地方,他一是着急,二是也反感拿阿占娜拉插科打诨。本来,让阿占娜拉跟着自己来出生入死,心灵就有一种负罪感,何况这是她的家乡,即便是五尺男儿,也会触景生情,令人留下一个不幸家庭的阴影。

  邦智脸一黑,说:“真没情趣,又没脑子,连个打破寂寞的逗哏也不懂。”

  木杰大声说:“我只懂得这会儿的**夫,是要找到目的地,你应该做的,就是扫描,而不是一昧说你的单口相声!”

  邦智瞪着他,还以颜色,更没好脸相,说:“可是,你除了只会把人家当成机器人,二十四小时不停地工作外,你还会什么?”

  木杰乜了她一眼,说:“你有二十四小时工作吗……”嘎地住了嘴,因为邦智又让他着了道:天是黑夜,平日她早就开始了补养了,显然,她能坚持二十个时辰,就已经超能量发挥了,现在要她去扫描,等于自然人在“呕心沥血”,要她的命。

  阿占娜拉见他俩又顶嘴起来,心不安说:“对不起,都是我多嘴,不该指鹿为马,错把你们引到这鬼沙漠地带来,连累了你们。”

  原来,二十个小时之前,邦智打开额头上的屏幕,把炸毁小圣灵集团的地下宫殿,一一给阿占娜拉重新放了一遍。阿占娜拉虽然是流着泪水看完了自己的家园被毁,但仍经过回忆,说,应该还有一处没有毁。邦智说,看来,电脑也有犯错的时候。阿占娜拉说,不,那一处地下基地,不在你搜索的范畴。邦智说,又是一个地下群体?阿占娜拉说,不,它不是群体,我只是听妈妈说过一次,洞口在西域国的境内,外观是沙丘,丝毫不引起外人的注意,可洞体在邻国的境内,上面是山壑,而下面备好了衣食住行的物质,据我妈说,可以在里面持久一、二年。邦智说,你被审查期间,怎么没有向总部坦白交待?阿占娜拉说,卡尔他们压根就没有问起我,而我那时有抵触情绪,我怎么会主动交待?邦智听了她的话后,又分析了这一方向的微量信息是最少,很可能庚差险中救胜,把这里当成了最安全的地方。

  邦智已经**和尚般的“打坐”阶段,没有了生息。木杰听阿占娜拉这么一说,心中更是隐隐作痛,他安慰她道:“娜娜,你别自责自己,你提供的这地方没有错,邦智的分析也不会错,只是眼下还没有天亮,只要邦智‘充电’好了,那个洞口就会找到。”托着她的脖子,在她耳边小声逗她开心,“要是真打赢了这场战斗,你我就留下来,在地下好生住它一年半载。只是我担心,你那时真有了孩子,那孩子不知会不会像耗子那样,天生会打洞?”

  “真的吗?打洞就打洞,我情愿!”阿占娜拉缩在他怀里,吃吃地笑,眼睛在黑暗中闪着亮光,说,“可是,只要有冷战,就会有恐怖活动,你就不会有休息,唉!”深深的叹息,令人黑夜中不禁感到心慌意乱。

  木杰比她更明白:社会的动乱、政治的腐败、经济的衰退、资源的枯竭,等等,这些因素,已经使得动荡不安,危机四伏的世界各国政局,似乎永远处于混乱的边缘:常规战争,恐怖活动,小规模冲突,以及战争的谣言可以说无时不有,搞得人心惶惶。然而,谁又清楚,人们的许多恐怖,都是由所谓的超级大国里的军人和政客们,一手制造出来,并企图从中渔利的?

  阿占娜拉不知道木杰在想什么,拿脸在他脸上蹭着,担忧说:“我只是不明白,既然庚差的这颗炸弹这么阴,总是有一头要爆炸,那么,邦智就不能让它两头都不爆炸吗?”

  木杰把她搂紧了,轻声说:“不能!”

  阿占娜拉恐惧说:“真的让核弹头对准纽约?”

  木杰似乎熟知规则却又气馁地喃喃说:“邦智说,想办法改变核弹头的方向。”

  阿占娜拉说:“哦,对准没人的地方,诸如海洋,沙漠!”想了一会,又叹息道,“只要是不离开地球,这核污染带来的灾难,不是几万人,也不是几百万,而是整个‘人类’。”

  木杰沉默了,不说阿占娜拉对此很担心,就是他自己的心,也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眼下不是讨论核弹头对准哪里的问题,而是邦智有没有这个能力,挪开核弹头发**方向,否则,要嘛纽约成为昔日的广岛,要嘛,牺牲小头,让淑姬不要进足球场,一个人直接到海上爆炸……

  木杰不是核物理学家,他稍稍懂得一点,眼下能够制约核弹头发**的,唯一的方法,一种叫粒子束武器,可用来摧毁现有的核武器发**系统。而拥有这一粒子束武器的,仅仅是在研究方面处于领先地位,也只有俄罗斯,而且还是由前苏联手里接过来的。据说它是一种带电荷的武器,很像激光,兼有微波发**的特征。可是,纸面上的画饼,岂不能充饥,权当它真够能填饱肚子,可国家与国家之间的事儿,难呵,不是商家的几个“伊妹儿”就能搞掂夺的,何况就是有现成的,远水解不了近渴,谈何容易?

  木杰相信邦智能做到的,唯一的根据,就是她身上的主蕊片,是来自于太空的氖碘氙多元素微量凝聚成的,具有粒子束作用,再加上人为程式操纵,邦智就能具有超人般的**能,打赢这场战争。

  对一个不懂核科学的人来说,这听起来确实有点像天方夜谭。阿占娜拉见木杰不做声,说:“你不做声,是担心没有多少胜算?”

  木杰说感到她的身子在颤抖,说:“很多事儿,人算不如天算。假设咱们失败了,你这一生里,有什么遗憾?”

  阿占娜拉抱紧他说:“咱没有遗憾,喽,你我不能同日生,却能同穴死,我有什么遗憾的!……假设若是老天爷能留给你我再一次的生命,我将我的财富,献给高新技术,为拯救地球上的天灾人祸,尽一份力……”

  木杰慌忙堵住她的嘴,少许,腾出嘴,说:“不吉利,别说了,睡吧,黑夜还长着哩!”脸上粘满了泪水,分不清究竟哪是哪一个人流出来的。

  木杰和阿占娜拉睁开眼睛,机窗外日上三竿,外面是一望无际的沙漠世界。十多个小时又过去了,木杰推开阿占娜拉,打开机门,沙漠的热风透门而入,苦毒的阳光下刮着沙漠吹来的风沙,都似有到了另一个星球的感觉。

  木杰跳下飞机,返身正欲抱接阿占娜拉,听邦智说:“别耽搁时间了,这里不是我们的目的地。”他只好回到飞机上,讪讪说:“你醒了?”关上机舱门。

  邦智没有言声,驾驭直升飞机低空飞行,直到了一个沙漠与山脉接壤之处,盘旋了几圈,停在沙漠处,她车头问阿占娜拉:“‘后妈第一’,是这儿吗?”

  阿占娜拉突然恼怒说:“我又没有来过,我怎么知道?”

  仅仅因为邦智叫了一句后妈吗?不,近乡者怯,木杰明白她的心情,难以预测的死亡,与走近了自己家的最后一块庄园,会产生莫名其妙的烦躁,因为这毕竟不是衣锦还乡。他戴上风镜,率先跳下飞机,对阿占娜拉说:“你先在上面呆着不动,我找到洞口之后,再来接你。”

  阿占娜拉顿生疑窦,说:“你来过,找洞口?”

  木杰摇了摇头,指了指前舱的邦智,轻声说:“她给我指路哩。当你看到我手上画一个大圆圈时,你再下来。”

  阿占娜拉朝前斜瞅了邦智一眼,果然见邦智的额头伸出一块屏幕,屏幕上有一道黑轮廓的视图剪影,而木杰面对着邦智,按照邦智打出的手势往后退,一步一步接近黑轮廓的一端。当看到木杰画了一个大圆圈时,阿占娜拉戴上了风镜,跟随邦智一起向木杰跑过去。

  木杰所站的地方,是一块沙地,与周围茫茫沙漠,毫无区分。但一看邦智头上的屏幕,茫茫白色之中,洞口的平面轮廓很清晰,见方能容一辆货车大小,洞道也是一道黑轮廓,斜着向北延伸。显然,要打开洞门,必有机关。

  邦智四处打量一番,眼落在一块写着西域国语言的界碑上,走过去,回头吩咐说:“你俩站好!”手狠劲往下摁。

  阿占娜拉突然感觉沙地在下陷,她忙抱住了木杰,脸埋在他的胸襟。当她感觉沙地没有动了,睁开眼睛,三处是壁,一处是黑洞洞的斜坡洞道。她正骇然着,头上有沙粒掉在头上,仰头上瞅,自己原来正如身着于井里,天有一辆汽车那样大小,天有五米见高,邦智正俯看着他俩。

  邦智对木杰喊:“喂,老爸,你先进洞里看一看,查看有没有关上洞门的机关?”

  木杰答应了一声,拉阿占娜拉走上了洞道,正欲挪步往前走,阿占娜拉拉住了他,说:“我来带路,前面还有地雷。”

  木杰下意识说:“你知道这洞里的一切?”

  阿占娜拉说:“不,不知道!我虽然以前没有来过这个洞,但我家的地下坑道的设置,我是清楚的,万宗不离其一。”拉着他,借用洞口处的余光,在黑暗中走了五米多远,摸索到了一个方柄,对木杰说,“你用劲往下摁。”

  木杰照她说的做了,无声无息,可洞里即刻漆黑一团,伸手不见五指。不一会,邦智走到了他们的身边,说:“我下来了,但是不能往前走了。”

  木杰说:“有地雷吗?”

  邦智说:“地雷是小,关键问题,我们还是上了当,这里只有庚差一个人。”

  阿占娜拉急了,说:“不可能,仅凭外人,是根本进不了这个坑道的。”

  邦智说:“这说明奥匹克已来过,他安置好庚差之后,又出去了,说不准是去了你家的庄园。”

  离最后的期限只有三个多时辰了,也不知外面五十亿美元的钻石筹措的怎么样,木杰惊惶失措说:“我们要找的是‘一头爆’的操作系统,找到庚差一个人有什么用?”

  邦智思忖了一顿饭的**夫,把方柄上提,洞里又有了亮光,她说:“你俩先上去,我把那个庚差带到洞外面,再作打算。”

  阿占娜拉担心地说:“那些人是疯子,你一个去能行吗?”

  木杰说:“你放心吧,再疯的人在她面前,也只能是乖乖儿。”

  阿占娜拉放心随木杰回到沙漠里,不一会,邦智带着被捆成一团的庚差也回到了地上。庚差上肢不能动弹,一见到阿占娜拉,哈哈大笑:“好,好!尽管**死了,我还有鸳鸯作伴,何乐而不为!”

  阿占娜拉并不认识庚差,说:“你……是谁?”手挽起了木杰的胳膊圈里。

  庚差眼里闪着凶光,说:“我就是劫持你到南极岛国的那个庚差!”

  阿占娜拉失色说:“也这起恐慌活动的发起者?”

  庚差说:“不错,这出好戏虽然说是你父母的强项,可免子急了也能咬人,编导这出戏也毫不费吹灰之力,你想知道这是为了什么吗?”

  阿占娜拉紧靠在木杰身上,拼命摇着头,说:“我不想听我不想知道!”

  庚差说:“我这样做,为是了去见我的岳父岳母。”

  阿占娜拉说:“你岳父岳母?”

  庚差说:“就是你九泉之下的爸爸妈妈……”

  阿占娜拉脸涨红了,“呸”地吐了他一脸的涎水,骂:“不要脸的东西!你配?”

  庚差一动也不动怒,涎着脸说:“这算不了什么,有本事儿的,你拿枪把我打死,那才算你有狠!”

  阿占娜拉猛地从木杰身上抽出手枪,对准庚差,声嘶力竭说:“你以为我不敢!”连扣了二下扳机。

  庚差慌忙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好一会,又睁开了眼睛,说:“快,快,你要打开保险栓哪!”一双绝望而又渴望死去的眼眸。

  木杰慌忙夺过阿占娜拉的手枪,抱住她说:“他死不得,他是请将不如激将,把你激怒之后,打死了他,他的计划就全部达到了!”

  阿占娜拉转到庚差的身后,瞅见了他被反绑的手指上,果然有一枚跟淑姬手上一样大小的钻戒,这才明白了庚差恶毒之心:他与淑姬之中,只要有一个人死去了,戴在手上的“戒子”就要爆炸,然后遥控其它二处的炸弹一起爆炸,这叫“三头爆”;又因为这种戒子炸弹是脉络控制的,刑警总部介绍这种炸**质的传真,她亲眼读过,那么邦智千方百计找到发**系统,最终只让“一头爆”,来平息这场恐怖战争。

  不过,通过这样一个小插曲,阿占娜拉心里镇静了许多。她伸了伸**,轻哼道:“你别再枉费心机了,我不会上当了,**好生让你活着,让你饱尝到国际法庭判决时……你生不欲死的滋味!”

  庚差说:“你看不到了,因为离爆炸的时间只有三个时辰了。纵然那个智能儿有超人的本事,但也挽回不了你们的彻底失败。”倒在沙地上,用头撞着沙子上,“**死**死,你们快让我死吧!”

  阿占娜拉面向邦智,说:“喂,是这样吗?”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邦智的眉头一直皱着的,仿佛像学生在解一道难解的数学题一般,面对一个外行提出的问题,一时不知怎么说为好,但是,有些话必须要对这个外行讲,因为她也是这场没有结束的战斗成员。于是邦智说:“怎么说哩,这场上四个人,你只要保证我们另外三个人不死,我就能在三个时辰内,做最后拼搏,做到一头响。”

  阿占娜拉大奇说:“庚差被捆,还有谁来伤害你们?”

  木杰叹道:“你们家的老管家。”

  邦智说:“就是奥匹克。”然后拿出针管,给庚差,木杰和阿占娜拉各注**击了一针,然后脱掉衣服,躺在沙地上,对木杰说:“老爸,成不成**,就看你的了,开始吧!”

  阿占娜拉大惑不解,拉住木杰,说:“好好生生有阴凉的地方,就是飞机舱内,为什么要躺在这沙堆里受活罪?”

  木杰说:“太阳就是邦智的能量,**用她身上的主机,阻截庚差的发**核弹系统。”

  阿占娜拉说:“邦智不是说,发**系统不在这里吗?”

  木杰说:“我们直升机上有与卫星接收的频道,无论他的系统在哪里,我们都能遥控它。”

  阿占娜拉说:“那我呢?”

  木杰打开保险枪栓,说:“你的任务,是拿着这把枪,保护我们三个人,其中有一个死掉了,则满盘皆输,懂吗?”

  阿占娜拉重重点了点头,表示听懂了,想起不动,她问:“要是这个庚差口渴,干……死了呢?”

  木杰说:“不用担心,邦智刚给我们仨注**的针剂,是保证我们仨在太阳下不渴不饿,直到这场战斗结束。”

  世界上还有一个跟阿占娜拉一样,傻傻乎乎,颤颤抖抖保护着另一个人不能死去的女人,她就是正驾驭着铜兽上的蓉儿,此刻,她同玉儿几个球迷,行驶在济洲道的路上。

  相传秦始皇年间,有一名叫徐福的宠臣,为拍始皇帝的马屁,寻找长生不老药,他带领数千童男童女,乘船抵达的第一站,就是世外桃源般的济州岛。徐福虽然迷恋岛上的生活,却又怕耽搁时间,被始皇帝怪罪下来,于是他留下了一半童男童女在济州岛,率领另一半人,登船前往现在的日本。被留在济州岛上的一半童男童女,成为希望的火种,繁衍生息,直到今天成为韩国的济州道。

  谁曾知道,上下五千年之后,中国足球队也把希望的火种,撒在了济州道的西归浦市,要与世界排名第一的巴西队,决一高低。当然,这种高低,不是要取胜人家,而是在人家身上小取一分,实现零的突破。

  就为这个零的突破,铜兽上的几个球迷,比国家队还急人,还要老谋深算。雄伟说:“今天是机会,巴西队逼抢不是很凶,中国队有时间从容组织进攻。若是遇到土耳其,情形就不一样了,人家人高马大,力量好,逼得紧,我们的控球可能面对挑战。”

  雄英首先跟他发难,嘴一撇,说:“你说话像鹭鸶**,随时随地没有一个准。”

  雄伟说:“我又怎么惹上你了?”

  雄英说:“你说,中国队能‘进一球、平一场、胜一场’,眼下二比零输给了人家哥斯达……什么,这名字真呦口,我看你是满盘皆输。”

  玉儿打蛇随棍走,说:“小妹有眼力,依我看,我担心不是零能不能突破,而是怕超了沙特的记录。”

  大伙儿一下沉静了,话出有因,前天,德国队一刀一刀地对沙特队进行屠戮,整整八刀,令沙特体无完肤。就像中国把乒乓球当国球那样,中国队面对把足球当国球的巴西,会不会以最快速度,刷新沙特创下的世界杯纪录,八比0以上,或十几比几?不知中国队怎么在想,但是,这一车的球迷,却备受这种忐忑不安的煎熬。

  还是坐在附座上的淑姬善解人意,手摸着那颗**的钻戒,说:“中国人向来是遇弱不强,遇强不弱。所以,我相信中国队,会有零的突破。”因考虑到她的精神承受的可能,邦智要她跟以前一样,什么也不知道的好。

  驾着车的蓉儿见她又在摆弄戒子,心又提到了嗓子眼跟前,嘴上却说:“可不,有人说把迎战巴西,看成将是一场灾难,可我就不这般看,这应该视为中国队的一次机会,乱中取胜嘛!”眼瞟了车外的后视镜,有大几辆装载着“球迷”的车,相继跟在铜兽的**。本来,按木杰的意见,只要把淑姬护送到海上即可,不要把五万多球迷的安危,跟淑姬系在一起。邦智没有同意,认为庚差敢干公然叫板,说明淑姬随时随地都在他们的视线中,甚至随时有可能要淑姬的性命,提前引发核弹头。同时,刑警总部已经分析出了戒子核弹头的性能,它是受脉搏控制的,只要戴着它的人不死,这枚戒子核弹头起码不能自己引爆。

  蓉儿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也放下了一半,说这番话儿,实际上是壮胆儿,也有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成份,猪八戒对着镜子作辑,自己在慰藉自己。邦智临跟她分手,把她拉至一边,下了一条死命令,无论如何不能让淑姬死掉。蓉儿吓了一跳,说,你可以吃醋,但你不可以咒人家。邦智说,我不是咒人家,而是人家手上有一枚炸弹戒子。不等蓉儿问下去,就说了里面的瓜葛,末了说,这次行动是受一个叫卡尔的指挥,你若是表现好,你就可能被录用。蓉儿听得惊天动地,捂了胸襟说,我才不想参加哩。邦智说,你想干嘛?蓉儿红了脸说,假设你要秘书,我就跟你当……秘书,怎么样?邦智迟疑了一下,说,可以考虑,但你要有好表现呵。为防止发生意外,或泄露消息而引起球迷的恐慌,临行前,蓉儿不动声色对玉儿说,能不能为中国队露脸,就靠你这足球流氓了。玉儿说,我把北京的球迷,都连成了一片。

  然而,只有蓉儿一个人清楚,这些“球迷”,不知有多少国际刑警和南韩特警。到了西归浦体育场,蓉儿挽着淑姬下了车,心里更是落下了心,因为大批警察就已经把体育场的通道封锁,防爆犬到处闻来闻去,以防爆炸等恐怖袭击。当一只警犬向淑姬汪汪奔来时,立即有“球迷”站成了一排,与不知情的警察嘀咕开了,把犬挡在了人群外面。

  淑姬看了看自己身上,说:“今天我是怎么啦,怪怪的,连狗也冲着我亲热起来。”

  蓉儿当然知道狗是冲着“戒子”来的,慌忙说:“可能你身上……太香,连我都……怦然动心!”

  淑姬乜了她一眼,说:“就你甜嘴!可是,有人却令我扫兴。”

  蓉儿说:“人家父女俩不想看这场球吗?当然想看,连票都到了手,却叫突发其来的事儿,缠住了身,喽,为了不少你的兴儿,这不叫我,还有一批哥们,全天候的侍候你吗?”

  说着话儿,蓉儿她们一伙跟着一伙陌生“球迷”,享受了特殊礼遇,来到一间没有探测仪器的房间,从后门直接上了看台。

  童心无欺,蓉儿一走进人群里,好像走进一股突然卷来的潮水里,忘记了恐惧,血液一下窜进了脑海里,震耳如聋,眼前晃着无数黄红人丛,像巨大的钟摆一样,左右摇摆着,她兴奋了,比第一场还要**,跟着玉儿她们跳啊喊啊。

  直到场上有人喊:进一个!进一个!蓉儿才想起了自己的任何,定神见淑姬不知什么时候穿了件黄T恤衫,心里平静下来,这时天色已晚,西域国正是正午时分,不知那边的情况如何。她悄然把手伸胸襟,打开小鳄鱼,想听听那边的动静。

  不想打开一会儿,蓉儿耳边就听到了对话声:

  阿占娜拉不威而言的声音:“……好你个奥匹克,喂不家的狗,居然引狼入室……”

  那个叫奥匹克好像是男人,他乞求的声音:“小公主,我……我也要有一条……生路啊?”

  阿占娜拉的声音:“条条大道通罗马,难道只有残害人类生灵,才是你的生路?”

  奥匹克的声音:“小公主,我……我也是上街的老鼠……”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快,奥匹克,你打死她,打死她!”

  奥匹克的声音:“总裁,她,她也是我的……主子,我不能做狗!”

  那总裁的声音:“那好,我是你现在的主子,你恨不下心打死她,你就打死我,来,打死我呀?”

  阿占娜拉的声音:“奥匹克,这狗东西死不得。你……好啊,你用枪对准我……”

  奥匹克的声音:“我……我是打……书生!”

  阿占娜拉的声音:“屁话,打他不跟打我一样吗?!……好,这不能怪我!”

  两声枪声几乎是同时响起。

  蓉儿吓得慌忙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眼睛时,难以置信眨了眨,我还活着,哈,这说明西域国那边没有事儿。就在她心中乐呵着,耳边响起邦智病人般的声音:“好了?”

  木杰颤动的声音:“好了!”

  邦智的声音:“进了几颗?”

  木杰的声音:“四颗!”

  邦智的声音:“牺牲了几个?”

  木杰的声音:“一个!”

  听到这儿,蓉儿兴奋了,情不自禁大声喊起来:“哇,四比一!我们胜利了,满盘皆赢!”

  玉儿吓了一跳,揉了揉眼睛,对蓉儿说:“喂,是你看花了眼睛,那个非常抢眼的肇俊哲,只是把球**中了门柱,现在仍然是四比零。”

  蓉儿突然嚎哭起来,因为她耳朵听到了木杰语无伦次的痛哭声:娜娜,你没有死,你不会死,你不该死,你是为了我……而死的!

  蓉儿也听到了邦智的痛哭声:小阿娜,我爱吃醋,可从来都没有……吃过你的醋儿!

  第二天,就在蓉儿一直等不来邦智他们的消息的时候,有一个美国男人找到了她,笑容可掬自我介绍说:“我叫卡尔……”

  蓉儿一把拉住他,截然说:“邦智怎么样了?”

  卡尔不直接回答,却把一张英文报纸递给她:“你瞅一瞅!”那副神情,好像刚从诺贝尔领奖台上走下来似的。

  蓉儿瞟了一眼英文报纸,难为情说:“卡尔……先生,我英文……半篓子货。”

  卡尔突然用夹生的中文说:“美国政府……宣布,为履行与俄罗斯签署的……《反导条约》,美国于昨天……率先消毁了四枚核导弹头……”

  蓉儿完全放下了心,整个战争,好人只死了一个,那么,这四枚核弹头是怎么消毁的?她小心问:“卡尔先生,核弹头朝哪一个方向……飞走的?”

  卡尔说:“地底……下!”怕她听不懂,用手指着地下。

  蓉儿又松了一口气,因为读过这方面的书,只有把核弹头往地下发**,既是较好减少环境污染,又做到消毁核武器的好方法,这个邦智,不,邦智父女俩,绝了!

  蓉儿这般想,卡尔兴味未尽,说:“你知道历史上,美国总统对世界优秀特工奖赐过几次?”

  蓉儿认真想了想,说:“好像有一次,是对英国007的,邦德捣毁了‘幽灵’组织,美国总统奖了他一把手枪,上面还刻了名字。”

  卡尔说:“美国总统这一次的奖赐,是86007!”

  蓉儿说:“占木士邦智,呵,当之无愧!”

  卡尔的脸突然阴了下来,说:“当征求她需要什么奖项时,你知道吗,可令人……扫兴。”耸耸肩膀。

  蓉儿眼仁黑白,说:“咋啦?”

  卡尔无奈说:“邦智只要总统送她一个……摇篮,还是中国竹篮式的那一种。真是……莫名其妙!”

  蓉儿一楞怔,后捧腹大笑,笑得流出了泪水。

  因为这世上能弄懂这个蹊跷的,只有三个人,自己就是其中的一个……

  (全书完)